《绿水源诗话》后记

2017年07月13日    阳江新闻网    发表评论   复制本文网址

当我写完本书最末一句话时,望着窗外风姿绰约的梅花正在绽开,微风摇曳,白里透红的花瓣在暗香浮动的黄昏越发显得灿烂与艳丽。放下笔来,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
写作是辛苦的,而搜集、撰写过程更是苦不待言。时光已经流逝,留在记忆中的只有“黄卷青灯”生活的回味:静静的夜晚,堆满书报的书房;炎炎的夏日,大汗如雨,赤膊挥笔;加之邻居拆楼之锹、锤、电锯声,坍塌声交汇,震耳欲聋,时达月余,感慨不已。

策划这本书的目的是希望给诗歌爱好者、读者提供一部新旧体诗交融的读本;让读者能了解在同一类艺术技巧中不同体裁在新旧体诗中的异同。

2016年6月,当作协的领导让我准备书稿之际,我翻阅了自己近四十年来发表在报刊、杂志上的相关文章,很多都不大满意,只得把一些作品润色、修改、重写。本书中有的篇章也节录了我在有关院校、诗歌社团的讲课讲稿;有的是我当年毕业论文之摘录。这项工作延续了四个月。

其实我是喜爱诗歌的。年轻时,在农村,我们常常一堆人拢聚于一张茶桌吟诗咏叹,或联句填词,有时竟通宵达旦;农村生活虽然清苦,但精神畅快。到后来参加工作,我又长期与诗文接触。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中,《阳江日报》和相关杂志连载我的诗论文章时,有朋友建议,让我选出若干成集,公诸同好。一来二去,当时我也动了这个念头。但是,终因条件限制,也没有时间完成这项工作,一晃就是二十年。

如今,书已结集,遂了过去的心愿,教人兴奋。

有人问我,既然出书,因何作诗话类?我说,因为诗话体式自由,无规范的章法体例。虽然,古往今来有很多诗话,然而,本诗话与众不同:那是把古今中外、新旧体诗交融论述。其中有一部分是借用易经相关原理,儒、释、道等诸子相关概念尝试诗歌技法研究。当然,这是一个追求,一个探索式的追求。我知道,人对诗的追求有心理需要;人有爱恨,有对美的精神追求,就有对美的表达。当生活中让人欺骗、让人悲伤、让人迷茫、让人孤寂的时候,我往往会面对诗歌,寻求那精神的家园与精神的天地。实践证明,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诗,因为诗是黑暗中的灯火,是苦难心灵的慰藉。

因何作诗话?其实外人不知:余作诗话无非是倾诉得失之情,叙损益之事,言万象之相,润近日之心态,祈矫世态炎凉之弊。或许,此乃一厢情愿,但只可如此。

作诗话难,作诗也难。有心作诗者事可成。古今中外有贩夫酒卒者成为一代诗人者也。其实作诗不外乎经营意与象,即意中有象,象中有意;或在一象之中有一意或数意,或在一意之中有一象或数象;象中之句含意中精神,意中精神显象中灵性与神韵,然后升华题旨。

在此书的出版过程中,得到北京燕山出版社领导、王散木先生和编辑的大力支持,在此对他们表示衷心感谢!在本书付梓之际,恩师罗锡诗教授为本书拔冗作序,褒扬有加,足见恩师之情深而我心有愧焉;在写作过程中,有些资料得到友人的提供,甚至建议个别篇章修改,足见众友情深义重!作协领导林迎、钟剑文先生为本书出版给予了具体帮助,在此深表谢意!我家人多年来一直默默地支持我的创作,任劳任怨,也要说一声“谢谢”。

“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。”这本书要出版了,但我深知自己才疏学浅,肯定会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。因此,我愿以此为起点,继续前行,希望以后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,同时也希望得到专家和读者的批评与指正。

□ 利庆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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